05.01/
一種象徵,卻不能藉此證明些什麼,在一定歲數過後,那又成了不同解讀角度的特質。因而存有想像空間,所謂性別氣質的喜好、觀察及評斷,也就衍生出來了。不過,那也僅僅只是一個面向的象徵,不是嗎?
[32]*
*:出借身份證明,換取一組編號,扮演另一個身份。
05.02/
總是忘記是那一腳,在大學畢業前出了小車禍,無名指骨折碎裂,打了一兩個月的石膏,雖然算是全然痊癒,要說可以當作沒發生過,倒也沒那麼完好如初,像是有裂痕的杯子,好像泡過咖啡或濃茶,淡褐色漬隨之繪出紋路,每次奔波走路到腳痠,就想著那紋路似血管般,在無名指以淡褐色漬擴散著...
[6]
05.03/
如果以相機對焦說法而言,那麼換上不同濾鏡,看世界的眼光也就會不同了嗎?天空色調會不會有所偏差?散景深淺又真的能表現距離?
眼鏡和面相學,大多有關聯的,只是氣質展演,往往於第一印象加減分,長期觀察了解,才會了解那些展演中,有多少是自我想像良好的偏差評斷,然而,品性或道德,實在沒法單從面相學的印象決定。
畢竟,只是多了個濾鏡,看世界角度或許不同,存取記憶多長隱喻內涵多深,沒那麼容易就看得出來。
[40]
05.04/
攀爬,在每個動態中。
總是會被那樣的線條吸引著,或許存在著對青少年時期,那削瘦修長的沉默陌生,吸引目光保有迷戀。尤其在近乎透明的黃橙中,透了些淺綠,彷彿幻想著羞澀地碰觸,好似不經意,游走在模糊的情慾中。
[27]
05.05/
有些時候,像是捧著什麼東西地翻掌觀察,細細地注意紋路的走向變化,雖然不是那麼地了解其中傳達的訊息,也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內涵,只是看著看著,想起之前朋友的解讀,彷彿有股踏實感,有了勇氣面對,眼前的一切。
05.06/
骨感,彷彿存在一種不得不成熟長大,卻還有種孩童般脆弱無助的感覺。也像是離不開青澀年少時期,存在太多迷惘無解地,開始(學習或練習)像個大人般維生了...
那些骨架支撐的,擁抱起來,不知為何,就有種世界末日,將隨之粉身碎骨的堅實感,也有種再大力一點再抱緊一些,就能夠折斷內心那些脆弱感。
05.07/
很多提到所謂遺傳說法的時機,都從禿頭開始。
而從媽媽說著外公膝蓋不好,到她自己也慢慢地感覺得到,隨著步入老年,膝蓋酸疼如同牙痛般,好似有些酸蝕蛀在軟骨上,接著又聽到爸爸說到,有親戚也出現和媽媽相似症狀...
外公微禿,似乎不在擔心項目中。畢竟,早已決定禿頭找上門,就毫不留情地剃光頭髮...
[8,61]
05.08/
凹陷凸起,像階梯一層層地,緩緩爬行著,那些對胴體的想像。
伸展收縮,每陣風都有林間中迷路的痕跡,那將看得見黑夜中的星斗,有片發光的草原...
[11,27]
05.09/
那曾經是種自卑,因為腳毛。
甚至大學時,也寫了篇有礙觀瞻的網誌,述說著自己對腳毛的厭棄,已達"更想著如果斷掉重新長的話,會不會還有腳毛"的程度。
後來,怎麼不在意了,還覺得其實也不錯,或許是周遭漸漸地有正面評價(?),還有些朋友或認識的人,希望有腳毛(還有鬍子)。重點是,不管怎麼說,都是自己的一部份,如果連自己都不接受了,又怎麼去期盼要求他人認同。
或許,自信心由此而生。
有礙觀瞻:www.wretch.cc/blog/surrealxwang/20366750
[82,44]
05.10/
仍無法確保真
聽到了什麼,也不一定理解了什麼。
總存在一些誤差,偏狹地思考。
那一組我執?
從四面八方過來的訊息,帶有表情,起伏著,心跳般,傳送著。
真的聽進去了嗎?
頻率默契,沒特別考驗證實,只是懂了又不懂。
[36,83]
05.11/
小時候,媽媽就不准我學同儕男孩,故作男子氣概地折手,發出筋骨聲響,說是手指骨突不好看,更多理由,我多少了解的,是媽媽喜歡秀氣修長的弧線,也彷彿是種望子成龍的母性迷思,那手指線條,述說著將持筆從文,不會做到勞動粗重的工作。
直到現在,仍然不會想折手,當然,過了青春期,周遭就不會出現那般幼稚的想法,男孩不管有沒有折手,那故作男子氣概的各種方式(或是抽煙或是喝酒),都不能保證將成熟為男人。
常常看著那修長秀氣的線條,想著自己是否也落入了相同迷思,在不同工作中,保有自我個性中的溫柔,有些異於舊有思維的男子氣概就算了,反正那也是迷思,更別只是從手的線條評論一般,重點還是在於保有那份堅持自我性格...
[20]
05.12/
大雨傾盆,陽台玫瑰禁不起沉重,靜黑地低著頭,好似脆弱卻仍帶剌地,堅強綻放著。
若有雙翅膀,是能遠走高飛逃避現實,還是更有力量地撐起現實?後來才發現,那樣沉重,好似空氣中粉塵細沫,一點一滴地伴隨呼吸,披在背後,似影子般。
[187]
05.13/
時間的產物,如同指甲如同鬍渣,恆穩定地增長擴散著,在那些不經意的日常時光,或是閉上眼的睡眠時光,都馬不停蹄般,繼續動作著。
改變造型,最簡單的就從髮型開始,斯文長髮或陽光短髮,似乎都能給予印象建立,在描述個性之前,都有著不同解讀。
只是時間在細絲流動著,有些改變或是熟悉,倒也不能從髮型直接地說明了。
05.14/
那是曾經胖過的痕跡,總覺得像是橡皮氣球般,那個位置撐過膨脹,後來縮回消退,就留下皺折。
總覺得胖過,然後瘦了下來,就慢慢地了解適量的重要,很多時候都需要節制,不能太過,八分或五分就夠了,在於吃,或是其他作為態度,過量後再節制縮減,還是會留下痕跡的。
05.15/
什麼時候開始,面對鏡頭不再張嘴露牙地,綻放璨爛陽光的笑容?
那幾張微笑的相片,淺淺的,像是快樂也如此輕描淡寫,當鏡頭聚焦,是否有著防備般,自然而然地保持表情柔軟平靜的微笑?
什麼時候開始?察覺到鏡頭,也就換張臉換個表情?拍下記錄的,又有多少是真正自然毫無偽裝的模樣?
[3,33]
05.16/
屬於小時回憶,在台北生活的那段時光,就算印象模糊不清,那疤痕像是個說故事的媒介,彷彿在家人的敘述,再次回到那驚險奇蹟中。
有時會想,這樣一個創傷,是否改變了自己什麼,有沒有因而多了某種天賦?或在某方面突出顯著?或是更為獨特?好似都沒有地,一樣在青春期孤獨,在求學階段中庸,在團體裡低調,沒什麼特殊專長,也沒什麼優異特異,只留下一道疤痕,過著和周遭相同的平凡生活。
[83,43]
05.17/
總被那欲言又止的光澤質感吸引。情人祕密約定的鎖匙,用親吻或細語,解卸不斷傾訴的多愁。
講到接吻,對周遭有些朋友而言,那是個門檻,如同第一次見面是否該上床,如果上床是否表示玩玩而已,如果沒上床是否表示要認真談感情(或是只適合當不上床的好朋友),可以做愛卻不可親吻,彷彿吻是個魔法,將灰姑娘送到舞會當公主,平常食用的南瓜成了馬車,還有青蛙變王子,沉睡咒語被真愛解開而甦醒,那些童話故事的關鍵,都在於那深情的親吻。
或許,這般存有童話美好結局的童稚情懷,賦於親吻更多情感的投射,不容許性慾侵犯,侵入身體交纏結合,也不願逢場作戲,在那些堅持下,好似化為禁忌般,唇上光澤就更顯得危險又性感了...
[80,30]
05.18/
有些情人,評定是否為愛的標準,就在於眼神,彷彿凝視的瞬間,就能直視內心深處的靈魂,只是交會過後,就真能全然結合嗎?缺了一角的靈魂是否因此完整滿足了?
像孩童笑意的純真,或是深刻愛意的堅定,或是恐懼真實的謊言,或是無謂漠視的忽略,那些情人的眼神,滿是愛意或遺憾,不管誰記得了誰忘記了,那凝望一個人,內心感到圓滿的時光,實在無法單用眼神所表達的訊息,全然地述說著。
[83]
05.19/
像是從未受污染的鳥托幫,切換航向現實世界,或許沒那麼乾淨,太多是非難以分明,卻顯得精彩。
生命起源從這裡開始,那結束呢?是否這裡藏著某個開關,引起內部毀滅的機構?
[29]
05.20/
總覺得下半身肥胖,也就少吃白飯澱粉好幾年了。再加上,習慣吃菜配飯,也就飯愈吃愈少了...
然後開始慢跑,開始游泳,開始騎單車,都只是想瘦下半身,大腿小腿不求結實只求瘦一點。也或許是平常不愛運動,又常坐在電腦前面,才會覺得下半身該多運動些多瘦點才行...
後來想想,到底要多瘦?看到滿街小腿瘦得像女生的男生,雖然心生羨慕,但又覺得還是有運動結實一點,有些線條有些肌肉,比較有力的美感。
不過,再怎麼說,運動量少的我,還是少吃澱粉比較好就是了...
05.21/
從來就不會有什麼體育專才,更別說參加運動會的大隊接力,馬拉松長跑百米短跑障礙賽,對我而言像是另一次元的活動。
沒遺傳到媽媽的跑步基因,妹妹倒是參加了幾次運動會的跑步項目,而爸爸過去當警察,怎麼說都是我體力最差。
不愛運動的誤解,在於研究所時期也像玩笑地發生在和三姨的對話中,因當時寫論文做實驗,每次都呼吸在化學藥劑空間中,除了解悶(當時打工也是如此)外,想藉由運動排出代謝吸進的毒物氣體,就繞著校園慢跑著,而三姨知道了,還以為我是開玩笑,畢竟大學四年寄住於板橋三姨家,都不曾看我運動,頂多是暑假聽到我去游泳(但也都是一兩次罷了),倒沒聽過我會去慢跑,只是,我也不意外有這樣的誤解就是了...
後來當兵,就真的是要跑,為了周五么八放假,退伍後,慢跑的動機,就回到研究所時期,自然而然地,想讓身體有點活動,感覺是比較健康一點的。尤其,慢慢跑著,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及呼吸頻率,呼吸進的空氣彷彿在胸肺間擴散流動著,起伏間好似體溫緩緩地變化著。
[73,27]
05.22/
我實在不解,有那麼嚴重嗎?關於留不留鬍子這件事。
繼續抱怨也沒太大效用,只是鬍子想刮或想留,我的身體自己做主倒是真的,沒必要干涉或講評(當然,講了也是白講),更沒必要拿出看起來和爸爸像是兄弟暗諷看起來又老又醜,也沒必要借他人眼光如何批判如何解讀,那些不同價值觀不同角度不同說法,多聽多回應也只是更加迷失自己罷了。
只是鬍子,有那麼嚴重嗎?如果能夠藉此影響情緒影響印象,那就好像有些偏執頑固地順我者昌逆我者亡,只是鬍子而已,留與不留,不就像是晚餐吃麵或吃飯一樣,不吃飯不吃麵,吃麵包有問題嗎?
[78]
05.23/
唱著唱著,那是青春,慢慢地低沉,那將是成長的象徵,因為性別,所以理所當然。
是否從那個時間點,聲音開始變化,有些少年不再留意嗓音變化,唱不上去的音調,轉不出來的假音,彷彿都無關緊要,有些少年開始放縱生活煙酒成癮酸辣不忌,把嗓子搞壞搞爛也無所謂,有些少年繼續唱著歌,尋找發聲共鳴點,如何呼吸如何換氣如何放鬆如何久撐,有些少年繼續說著話,成熟聲線彷彿顯露魅力,也就開始在意著聲音大小節奏快慢,還有對話內涵...
當喉結出現,或許真的改變男孩,唱著唱著,青春就以不同樣貌開始上演了。
[81,39]
05.24/
在什麼方位,有著不同預知透視,企圖定義告知些什麼,就被賦於那些說法,在人生道路上貼附隱性標籤。
從小媽媽總是玩笑地說我有愛吃痣,彷彿怎麼愛吃都可以跟那顆痣有關,如果有縱慾痣的話,那是不是就瘋狂做愛四處留情是合情合理的?
後來還真的無聊上網查了一下那顆痣,確實可以說是愛吃痣,不過,那解釋並非如此粗略,而是借以欲望來表示。那麼我算是比較物欲嗎?感覺上應該不是,重點在於為何要藉此省思?如同心理測驗有時沒那麼一針見血的準確時,那些似是而非的解答彷彿在閱讀的過程中,思索套用尋找那一絲可能性及影射的部份...
好啦!我是有些愛吃的,但沒什麼不好,對吧?
[91]
05.25/
男人要有肩膀,那女人呢?當然,這只是一種比喻,但是現實生活中,不都一樣承受著不同的壓力,又為何男人要有女人可以沒有?
不過,肩膀寬不寬厚不厚,也都只是表面罷了,能否擔負責任,能否掌控權能,小至職場大至生活,就真的是個人能力的問題。
要給女人倚靠的說法,男人肩膀扛上養家的重擔,這樣的觀點及認同,似乎已經過時了,現代女人也一同扛上,不一定都是男人的肩膀撐著,對吧?當然,如果是同性關係,誰倚靠誰,誰扛上誰負擔,肩膀只是迷思的象徵,不能夠再區分獨立依賴的角色,也不能夠再辨識陽剛陰柔的性別,每個人都扮演著不同樣貌,在不同場景不同時空,不是嗎?
[9,38]
05.26/
沒數字迷思也沒角色定位,不分就像表述著中間地帶模糊空間的態度,那般中性眼光,也就抽掉了些情色慾望了...
不受性向影響的,是本能嗎?那麼對於同性敏感興奮,將同性視為異性想進而做愛,又如何定位那個當下的性向?
還是,那樣體位那種動作,都是過去舊有建立的模式思維,誤以為那般行為就是異性交往中該有的階段性作為,更被教育認知僅限於異性交往,除此之外,都不能視為普遍正常。
那所謂正常,是誰定義?而普遍就能視為正常嗎?若是如此,普遍所建立的正常,是否能成為倫理道德的符合標準?
很多問題,不能以二分法三分法區別,太多面向太多討論的,都是因為每個人都是如此地獨特,每個人跟每個人相處,自然而然都是獨特,難以複製的,不是嗎?
所以,我不在意那些角色定位,也不願套用那些既有模式,就算採樣參考也不會全然接受,因為我是獨特的你是獨特的,所以我們是獨特的,有什麼迷思的?
05.27/
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聽到的說法,男人也開始有罩杯之分,壯碩爆奶也成了這圈子內多麼血脈賁張的肉慾想像。
該說將罩杯觀點視之女性特徵是性別認知不夠?還是對於胸部大小形狀是不分性別的美學觀察?那份陽剛氣質,追求力與美的線條,厚實胸肌似乎能夠吸引著同性。
當然,性別多樣化,每個人喜好不一樣,與其要個熱情又愛好運動的肌肉狼族男,不如來個有內涵又文靜溫和的瘦高文青。當然,有不少人都說,還是有著兩者兼具的對象(天菜?),不過,我還真的沒那麼在意胸部罩杯肌肉身材就是了...
05.28/
有種辨別方法,腳踝有沒有腳鍊,和過往討論著耳洞打左耳或右耳的說法一樣,是用來判定性向般。
為了是在街上可以認出路人是否是同類人嗎?確定了又能怎樣?其實也不需要看腳踝,眼神對到就能夠解讀出什麼,不是嗎?若是作為辨別方法,那綁上腳踝的同時,又是否是確定自己的身份,表達自己的性向?不過,為何要以這樣的方式,像個暗號或謎語地,告訴那些看得懂的人,自己是身為這個圈子的一份子?又為何另一個圈子沒這樣的媒介,來告知對方自己的立場?又為何需要靠那樣的媒介來辨別,好似祕密般無法表明,只能隱約地透露?
也就別在意那些辨別方法了,自己怎麼樣自己最清楚,不是嗎?如果要以那些手法才能確定表明,是否就賦予著那些特別立場的異於常態?
不覺得有什麼異於常態,一切都還挺正常的啊!
[22]
05.29/
身上佈滿了弱點,常常是邊搔癢邊笑著說。
有種說法是:「男人很怕癢,就會比較疼愛另一半」,至於事實是否如此,倒也不是我說的算吧?不過,兩人相處中,笑聲多了些幽默多了點,也就比較融洽比較愉快,搔著癢就不自覺地大笑閃躲著,像是回到孩童時期,或多或少相處起來就顯得輕鬆自在了...
當然,搔癢要看時機點,像是開玩笑,也是得看別人臉色的,如果太超過了,那就不有趣不好玩了啊...
[9,35]
05.30/
什麼時候開始習慣,不管好與壞的氣味,或是說什麼時候開始接受,美好與醜陋的事物?
氣味似乎在視覺前,受到批判是非喜好,如同聲音也是比視覺前面,一出生就能夠分辨吵雜噪音或是家人安撫,好聞難聞就直接寫在臉上表情,而很多情境也就在光影及氣息中,慢慢地擴散出視覺上所謂的氛圍了。
或許是讀化工科系的緣故,對於不好聞的氣息,忍受度應該算是不錯,當然,也因為那些氣息,反而懂得欣賞追求美好氣息,或許搽香水的原因之一就是如此吧?
[23,40]
05.31/
過去曾為了一單一雙,就想盡辨法自行割出雙眼皮,畢竟,左右眼看起來一大一小,自己不怎麼滿意...
不管是不是完美主義,多少都會對自己某些部份,存在著毫無信心的厭棄感,就算沒到厭棄這般程度,也多少有些不順眼或是希望更好一點。當然,也並不是大多數人如此,美醜也沒標準去評斷,每個人心中有不一樣的尺,量測的刻度或許看似相同,但實際上怎麼量測,是斜是歪是正是反,倒也不必校正規範,總是需要不同角度不同眼光去看待世界,每個人也就生活在不同的精彩中。
漸漸地習慣雙眼皮後,就不覺得有什麼特別難得,然後又期盼要求著自己某部位某方面需要加強一點,該說不懂滿足還是積極向上?多欣賞自己善待自己,其實很多時候那些外在眼光,真正注意到的,也是眼神裡言行中的內涵吧?
[3,7,12,26]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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